也许这就是方法对阵魔力。阿森纳或许会被拿来与巴黎圣日耳曼比较，他们更结构化的踢法对比巴黎更流畅快速的风格，只能得到一句不痛不痒的夸奖。然而，如果他们第一次成为欧洲冠军，那可能就是规划的产物。

阿尔特塔的建队有一种被有组织的大脑规划出来的逻辑和纪律感。借用那句老话，相信过程？这确实像一种过程：一步一步，渐进式提升。早期的阵痛——2020年圣诞节时阿森纳排在积分榜第15位，以及连续三次屈居亚军后，连阿尔特塔自己都怀疑是否需要另一个人来带队再上一个台阶——解决办法恰恰来自这套方法。在阿尔特塔的执教下，这意味着不断修补短板。如果说路易斯·恩里克有时是在追求完美，那阿尔特塔的目标可能是要做到无懈可击，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。

执政六年半以来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开始的清洗：先是厄齐尔，然后是奥巴梅扬，这些大牌和高薪球员被扫地出门。最近，阿森纳又支付超级巨星级别的工资了，但支付对象是那些被阿尔特塔亲手打造出来的大牌，比如萨卡。在试图用经验走捷径重返巅峰失败后——威廉是阿尔特塔最早也是最差的签约之一——阿森纳走了条漫长而耐心的路。2021年夏天，他们一口气签下六名球员，年龄分别是21岁、两个22岁和两个23岁。值得注意的是，后来他们又引入更多经验作为青春的解毒剂，从别处挖来冠军球员帮助这支缺少荣誉的团队：欧冠冠军哈弗茨和若日尼奥来自切尔西，英超冠军热苏斯和津琴科则来自曼城。

同样值得注意的是，阿尔特塔在升级某个位置时可以毫不留情，有时几乎没人看出有升级的必要。津琴科已经离队，热苏斯成了边缘角色。2021年签下的拉姆斯代尔被评为英超最佳门将，然后就被拉亚取代。本·怀特——同样是2021年来投——被廷贝尔越级取代。2022-23赛季是质的飞跃，阿森纳距离欧冠资格仅差一步，而所有动作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：用一套严谨到冷酷的方法，把一支沉沦的球队一步步推向欧洲之巅。